可事实证明,的确如此!
所以她当初放手放的干脆。
如今,看到他,又有恃无恐的只用一个动作,甚至不需要多用一个字眼,就能让他停下脚步。
凭什么?
她真把他当成什么可以肆意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了吗?
秦赴渊面色愈发冷如寒霜。
他看着已经被反锁的门,立在原地,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,“没话对我说,就松手。”
许知意张了张嘴,还是毫无声音。
而秦赴渊已在往回抽手了。
不想让他走。
也不能让他走。
可她完全没办法和他交流,该怎么办?
心慌之下,还没等她想出来办法,她已被秦赴渊用力一扯——
后背撞到了门上,比起轻微疼痛,更令她震惊的,是秦赴渊那令人心悸不已的猩红眸子。
不等她有所反应,他已大掌扶着她的后脑,粗暴地扯下口罩,直接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许知意瞪大了眼。
他这完全不是吻。
更像是发泄般的在啃、在咬。
口中满是血腥气,既疼又完全无法呼吸。
许知意受不了的推他,却被他将双手钳制在身后。
只能无力的仰着头,任由他肆意汲取着、掠夺着、标记着……
她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,甚至站立不稳。
而他,又既好心又恶劣,用自己大腿给了她一点支撑,却也更让她靠近自己。
氧气被掠夺的一干二净,大脑都随之一片空白。
许知意都要怀疑自己要成为第一个被活活亲死的人时,秦赴渊终于放开了她。
她急促地喘息着。
抿唇呼吸吞吐间,口中全是挥之不去的血腥气,更生疼,好似还在被他亲吻着。
许知意眨了眨眼,瞳孔逐渐聚焦,发现他竟并未拉开两人距离。
两人依旧离得极近,仿佛只要他一低头,或者她一抬头,就能再次亲吻上。
想到方才险些被活活亲死的体验,以及还生疼的唇,她下意识的后仰。
这个躲避的姿势,却让秦赴渊原本平静些许的眸光,猛然狠狠一凝,紧接着,不容拒绝的将她再次压向自己。
“现在想起来躲了,不想看到我了,觉得被我亲了恶心了。”
“许知意,迟了。”
“我从前就是对你太好,连碰都没舍得碰你。”
“但今天补上,也不算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