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横亘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力,将她更加揽向自己,在她唇上亲了亲。
许知意也轻轻碰了碰他的唇,但在他下意识想深入时,果断推开他从**爬了起来。
还没刷牙,亲什么亲。
而且,昨晚都亲了那么久了,嘴疼,不想亲。
再说了,大早上,真亲一下,没准就不是只亲一下的事情了。
经过昨晚,许知意已经对秦赴渊有了全然崭新的认知。
“这才一天就腻了?”秦赴渊挑眉。
许知意拿手点了点他,示意他不要再得寸进尺。
“好吧。”秦赴渊感慨:“真是上门女婿没人权。”
许知意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什么时候是上门女婿了?
看了一眼时间,她匆匆跑去洗漱。
正在刷牙时,秦赴渊挤到她身旁,和她一起肩并肩的立在镜子前洗漱。
她看着,突然间,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意味。
“张嘴。”秦赴渊突然开口。
许知意投去疑惑的视线。
“说句话。”
说话就说话,为什么还要说张嘴?
许知意心中腹诽一句,发声:“啊……”
还是没有声音。
在她打算闭嘴时,被秦赴渊抬起下颌,快准狠的亲了一口,伸舌头的那种。
甚至他亲完,还要倒打一耙:“一大早就讨亲,嗯?”
简直就是欺负哑巴,气得许知意想要打他。
结果被他抓住双手,又狠狠亲了一口。
等两人离开酒店时,许知意闷闷打字:“幸亏我不是真的哑巴。”
不然岂不是要被他这样颠倒黑白欺负死。
秦赴渊若有所思。
许知意警惕:“你休想趁这段时间欺负我。”
秦赴渊挑眉,没有作声。
秦赴渊倒是真如昨天所说,她去工作,他找了一家咖啡馆等着,顺便再次迎接了一波秦惜雪的短信轰炸,不得不让酒店工作人员给他送来笔记本电脑,边工作,边等人。
一进去,就有同事问:“知意,昨天那个是你男朋友吗?看着就好帅啊,早上还特意送你过来,好粘人,你怎么舍得丢下他来上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