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赴渊眸光猛然暗沉下去,他大掌不知是克制,还是生怕她逃了般死死扣着她的细腰,说话都带着呼之欲出的灼热气息:“但你的身体……”
“我感觉没什么问题了。”许知意轻笑一声:“要不,你检查一下?”
没有人能扛得住这样的**。
更何况,是二十多年未曾近过女色的秦赴渊。
他将人猛然抱起,大步上了二楼。
房门几乎是被踹开的。
别墅内的一切都是全新的,包括这张三米的大床。
床垫是从法国空运来的,采用了最先进、最舒适的技术。
但质量似乎一般。
至少两个成年人不过在上面翻滚一下……也可能多了几下?几十下?
但这也不是它就开始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动静的理由。
它试图让自己身上的两个人停下来,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
奈何,那两人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,反而翻滚得更激烈了。
“吱呀吱呀……”
许知意重重的喘息着。
她感觉散架的不是床,而是她的身体。
秦赴渊像是要把她给生生活拆,再给一口一口地吃了。
一开始,许知意还敢不知死活的瞎撩,但后面,她好想逃。
可床再大,也就这么点地方,她被生生抓着脚腕拖回去。
“我腿疼……”她忙转变策略,可怜巴巴的卖惨:“膝盖也疼……肚子也疼……我好不舒服,我想见医生。”
“恩。”一滴汗从秦赴渊的额角滚落,滑落他线条流畅的下颌,滴在他的腹肌,沿着人鱼线一路下滑。
他视线暗沉地盯着许知意,宛如饿了许多年的猛兽,看着即将要被自己一口吞下的猎物。
嗓音带上了几分喑哑的色气。
“我就是医生。”
许知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,没想到他竟能不要脸到这个份上!
“我不……”刚开口,就被秦赴渊捂住了嘴。
他紧贴在她的耳边:“不要我?那你还想要谁呢,宝贝儿。”
许知意身体狠狠一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