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许知意,迟钝地,重新拥有了呼吸能力。
她没有走。
哪怕霍北渊以孩子要挟,她也依旧选了他。
极度的兴奋压抑在胸口,秦赴渊抬腿踹在门上,声音透过门板,依旧极为掷地有声:“滚!”
“你手刚才好凉。”许知意松开一点他的手,大力之下,她感觉自己手指也格外酸疼:“是以为我会跟着他走……唔!”
她猛然被秦赴渊压在门板上,下一秒,他的唇猛然落在她的唇上,肆意攻城略地!
门外的霍北渊还没走!
他疯了?!
许知意的眼神清晰透漏出这一意思。
她本能地推拒着秦赴渊。
可她的反抗,反而像是什么兴奋剂一样,更大程度上的刺激到了秦赴渊。
他的手甚至探进了她的衣服。
他的手极为冰凉,许知意被激得猛然一个哆嗦。
她从间隙里,艰难骂他:“你有病啊!”
秦赴渊吐息激动而灼热:“骂我。”
许知意:“?”
“多骂我几句,骂大声点。”
他是真的有病!
许知意正要问他发什么疯,他已抓着她的一条腿,挂在自己腰间,以几乎要把她生生吃掉的力道继续吻上。
许知意站立不稳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。
门板被不断撞着,甚至隐约能听到剧烈的喘息,以及含糊不清的骂声,只是染着娇嗔,怎么听怎么像是调情……
许知意和秦赴渊,此刻就隔着一层门板,就在他面前,**。
这个发现,让他整个人好似被分成了两半。
一半是极度的怒火,烧得他浑身血液都要跟着付之一炬!只想着踹烂这门板,毁灭所看到的一切。
一半却是极度的冷静,许知意不久前那些刻薄的话语,融入他的血液,随着这寒风与雪花,一并冻结成冰。
让他一时几乎动弹不得。
只看着、听着,眼前的门不断响动着。
这是炫耀。
这更是践踏!
门板每晃动一下,他整个人,都要随之碎裂一点!也让他再也无法容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