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…”
为了上……上床,竟然不惜这么想方设法的来卖惨。
许知意一时说不上自己是心疼、感动、还是被他气到了,只觉得心情宛如一锅大杂烩,简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以及他的所作所为。
万千话语堵在喉咙,最后脱口而出的也只有一句:“你真是讨厌死了。”
“只有讨厌吗?”秦赴渊轻吻着她的耳垂:“就没一点点喜欢?”
“我现在可是被我爷爷赶出家门了,你要是再不收留我,我就只能去露宿街头了。”
他怎么可能会沦落到那一步!
“真不喜欢?”
他稀碎的吻,已经从她的耳垂,顺着她的面部下滑,逐渐向她的唇靠近……
“喜欢喜欢。”许知意用手肘推他:“你真是讨厌死了,别捣乱,我要做饭。”
“那你亲我一下,亲我一下我就信。”
许知意感觉他比秦音音还要烦人,无可奈何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:“好了吧,快点去洗你的菜。”
秦赴渊将这个吻加深后,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人。
他抬眸,玻璃上的倒影,清晰映照出许知意如今脸颊微红,眸中既是无可奈何,又盛着欢喜的样子。
他唇角轻勾,转身去洗菜。
他所做的一切当然都是故意的。
许知意是对他有感情,甚至,这份感情如今十分炙热。
但他绝不容许这份感情因为霍北渊父女的出现,有丝毫冷却。
他就是要让许知意知道,他为她付出了多少。
借助秦惜雪之口,以退为进,剖白心意……
他清楚,以许知意的性格,他越是这样轻描淡写,不让她在意,她反而越会在意。
他要她爱她。
他还要她更爱他。
他无所谓这份感情中,是否掺杂着愧疚。
他只要她看到他,就会想起他有多爱她。
至于霍北渊……
呵。
只是无足畏惧的跳梁小丑。
也配和他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