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是我的?”虞晚吟自然是不肯承认的。
只不过她虽然嘴硬,可是眼神还是出卖了一切。
她现在被逼的已经没有了退路,所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的。
虞清商冷笑道,“人家是南疆来的商人,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,总不能让人家不明不白的白付了钱吧?”
虞晚吟听她这么说,立马慌乱起来,“你想干什么?虞清商,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吗?你是不是要毁了我你才甘心?我好不容易开了一家铺子能够挣点银子花,你能不能别出来害我了?就当我求你了还不行吗?”
“我害你?你落得今日这般田地难道不是你自作自受?”
那领队一脸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自己银子都付了,还不会这批货有什么问题吧?
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怪怪的,尤其是那个江予,就像是没见过银子一样,他越想越不对劲,于是就让人先把银子拿回来再说。
可江予是断不会把到嘴边的肉吐出来的。
他看着上来抢银子的人,脸色一凶道,“你们干什么?这些钱现在已经是我的了!”
虞晚吟听到声音转过头,见状连忙问那领队,“这是怎么回事?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?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哪里还有把钱要回去的道理啊!”
领队道,“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,你的这些货……我还是不大信得过。”
虞晚吟急了,“怎么就信不过了?刚刚您也看见了,成衣的样式还有面料,这些都是百里挑一的好,离了我这儿,您可再也别想用同样的价钱买到这种衣服了!”
虞清商冷笑一声道,“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诚信,你若是想要做成这笔生意就要有诚意,既然人家信不过,那你为何不带人家去看看你的制衣过程呢?”
虞晚吟狠狠瞪了一眼过去。
这些衣服都是她母亲王氏帮她弄来的,真正将这些衣服做出来的是虞清商铺子里的绣娘,她总不能把人带到虞清商铺子里去吧?
只是不知道虞清商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,侯府那一摊子事还不够她忙的吗?居然还有心情管铺子里的事!
她今日若是不来,就凭着王氏收买的那个管事,每月悄无声息的漏一些衣裳来给她卖,都够她这间铺子开下去的了。
领队觉得虞清商说的有道理,就问虞晚吟,“方便的话能带我去看看吗?”
虞晚吟眼神闪躲着道,“这……恐怕不大方便,有些衣裳上刺绣都是用特殊针法缝制的,若是被外人看了去,我这铺子也不用开了。”
“既是特殊针法,想必也不是看个一两眼就能学的会的,你怕什么?”虞清商故意道。
江予本想说什么,可是一对上虞清商的视线,他半边身子都冷了,张嘴也说不出半个字来,只好闭嘴站在虞晚吟身后。
虞清商仿佛嫌事不够大似的,又道,“我今天在来的路上恰巧遇到了一个人,她说是你铺子里的管事,不如我们把她叫进来问问,你这些衣裳都是从哪儿来的如何?”
虞晚吟一听就知道虞清商要叫的人是谁,她这个时候把人叫过来,摆明了就是来坏她好事的!
可是还不等她张嘴说什么,虞清商就已经把人给叫进来了。
这正是王氏收买的那个管事。
管事看了虞晚吟一眼,战战兢兢的低下头。
虞清商拉起她的手,笑道,“你来告诉人家,这里的衣裳都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那领队就是再傻,这会儿也看出端倪来了。
管事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虞清商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,现在只能尽可能的让虞清商消消火,对自己的处罚好轻一点。
于是再不敢有其他想法,立刻对领队道,“您有所不知,这里的衣裳其实全都是我身后这位武安侯夫人铺子里的,是她拿了我们夫人的货偷偷的出来卖的。”
领队一听,当即皱起眉头看向虞晚吟,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虞晚吟矢口否认,“不是!不是她说的那那样的!”
管事道,“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我们夫人的铺子里去看看,只要一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