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到处都是警察,虽然政府说是要严查违法行为,但全城已经封锁了。”
听着这些,江南柚一下反应过来。
“是,是时祈泽的安排对吗?滥用职权只为了抓我?”
“对。”樊易没有隐瞒。
“那我跟姥姥什么时候能离开呢?”
“我会尽量想办法。”樊易吸了一口烟,“现在是困难的。”
江南柚咬着唇,语气恳求。
“老师您帮帮我!”
“等这段时间风声一过,我会把你跟老人送走的。”
挂了电话,她没忍住哭了。
万万没有想到,竟然会封锁全城。
为什么一定要这样,是把自己往绝路逼吗?
无法出门,就意味着没有办法打掉孩子。
相当于——
用另一种方式,就这么囚禁在这里,牵连姥姥一起受累了。
樊易删掉记录,听着上课铃声响起,这才拿着课本出去。
刚迈出去一步,就被侯源拦着。
看着这人皮青脸肿的样子,嗤笑一声。
“这是谁啊?这幅惨样都认不出了。”
侯源不为所动:“时先生邀请,想跟你叙旧。”
“原来是你。”樊易看着他肿着的唇角,“伤的真不轻,怕是没少吃苦头。”
侯源面无表情:“时先生的车就在前面。”
樊易把课本夹在胳膊下,推了推眼睛。
“抱歉,我还有课。”
侯源扯了扯唇角:“时先生的意思是,如果你不肯配合,那不介意一把火把你名下的大学烧掉。”
“这是在威胁?”
“有句话是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”
VIP包厢里。
时祈泽坐在单人沙发上,身后的落地窗被窗帘遮着令人窒息。
他靠在那,捏着酒杯晃动。
室内光线昏暗,隐约还能看到面容。
樊易坐在对面,眼睛遮住了神色。
“时先生今天怎么有空,邀请我过来坐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