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句话,他摸出了一支烟,打开打火机,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点燃。
屏幕中,女人的表情平静的近乎残忍。
时祈泽咬着烟,墨眸赤红一片。
屋内很黑,遮住了原本的光亮。
他绝俊的容颜,只有屏幕的灯光可照亮。
心脏一寸寸的抽疼,疼的近乎窒息。
这种感觉——
他薄唇紧抿,口中有了血腥味。
真的是够狠。
竟然比自己还要狠绝!
男人闭上眼,心脏像是被利刃一遍遍的刺着,呼吸都困难。
“是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就算是石头,也应该捂得有了温度吧?
侯源站在不远处,低着头不敢多看。
只是耳边听着关节的声音,异常的瘆人。
屋内的冷寒气场,是从未见过的。
毕竟先生,一向是不会因为任何事,失去理智。
但——
这次,也许要破例了。
项勤拿着文件,刚起身就被两个人控制住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,放开!”
“时先生有请。”
文件散落在地,欧曲在不远处,看着人被带走却不为所动。
大雪停歇,难得出了太阳。
大门口,停着一辆豪车引人注目。
时祈泽站在那,点着一支烟,矜贵无双。
项勤被压着过去,看着男人捏着的烟蒂,莫名有一种落寞的感觉。
“时先生。”她喊着。
时祈泽抬眸,目光锐利。
被看的有些害怕,项勤勉强的扯了扯唇角。
“您是找我有事?”
“江南柚呢?”
项勤一愣:“不知道。”
时祈泽神色冰冷,大步上前,一把掐着她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