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姥姥,我等下吃。”
“好。”江老太太没有多问,把粥端去了厨房。
她去到阳台上,看着楼下的绿化,只觉得身子冰冷。
那个男人就像是毒药,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。
两个人明明面对面,却因为太远,谁都看不清对方。
江南柚站了许久,许久。
江老太太看着她,轻叹一声回了卧室。
时祈泽到深夜才回,时太太也不敢先休息,看到儿子才放心。
“儿子。”
见他解开衣扣,时太太迎上前:“给你准备了宵夜,吃点吧?”
时祈泽脱下外衣,搭在胳膊上。
“不想吃。”
他大步往前走,白衬衣紧紧的扎在皮带内,鳄鱼材质的皮带泛着冷光。
这一身,宛如主人一样,矜贵高不可攀。
时太太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沉默了。
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项勤立刻从**起来,刚穿上拖鞋就看到男人的身影。
“先生。”
时祈泽面无表情,拿出她的手机丢到**。
项勤立刻去拿着:“南柚有没有给我打电话啊?”
“没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项勤暗自松口气。
幸亏没有打。
毕竟手机不在自己这,真的打电话那就不好说了。
时祈泽没有多看一眼,转身往外。
就在这时候,项勤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一阵铃声在夜里格外的清晰。
男人的脚步一顿,没有再迈出一步。
项勤看着来电显示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时祈泽薄唇轻启:“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