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快就被找到藏身位置,只手遮天都没处说理。
“我们就不能好聚好散吗?”
“说的真好。”时祈泽冷笑,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,“我说的不够明白吗?”
他声音极冷,一字一顿的砸下去。
“江南柚,这辈子我要定你了,想甩了我,做梦都不可能!”
“你!”
江南柚气节,一口气卡在那不上不下,“你真当自己是502胶水吗?!”
“我就是强力胶,碰上就别想甩开了。”
“你无耻!”
“怎么,我就喜欢这样。”男人仰着下巴,吵出了几分幼稚。
“……”
江南柚气的无语,一时间都说不出话。
项勤偷偷站在门口,趴在门上听着。
毕竟刚才先生走时的脸色可怖,想着两人此刻肯定吵得激烈。
但是趴在那听了一会儿,什么响动都无。
按照先生的性子,应该开始砸东西了啊?
她弯着腿,全神贯注,压根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。
时太太穿着睡衣,走过来看到这一幕,面色瞬间难看。
目光在女人穿着睡裙露出的腿上一顿,不客气的过去拍了拍。
“项勤。”
项勤受了惊吓,慌乱的转身:“太太。”
时太太目光锐利:“这个点不去休息,趴在这里做什么?”
项勤低着头,有些支支吾吾,害怕被先生听到,只能放轻了声音。
“先生在跟南柚打电话,我担心又吵起来了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时太太微微挑眉,神色如常。
她站在那,不怒自威。
“时家的事情,轮不到外人去插手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巴掌打来,项勤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以后不要穿的这么短,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。”
看着人捏着裙角离开之后,时太太这才神色稍缓,方才的鄙视散去。
她敲了敲门:“儿子。”
很快门就被打开了,时祈泽站在那,神色如常。
“母亲。”
时太太仔细观察,见儿子是拿着手机,表情甚至无意中带着愉悦。
这么看,真的不像是项勤说的那样,两人吵架了。
“你刚在跟谁通话呢?”
“一个疯女人。”男人说的玩味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时太太没有说破,只要不是吵架,怎么说都成。
毕竟年轻人,折腾也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