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。”余艳擦了泪水。
“不懂什么啊?”项勤撇嘴,“你跟江南柚一样!”
余艳眼眶红着,心中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“很多时候,我会把他看成是裴元洲,这一点,难以跨越。”
“你怕不是喜欢上裴江了吧?”项勤不假思索,“所以才把人当成替身,想有个恰当的理由。”
刹车声刺耳。
余艳受惊,转动方向盘往路边停。
三个人由惯性,都往前扑。
只有项勤在后座,没有系安全带,一下撞到了前座,疼的闷哼。
余艳停下后,立刻回头:“你没事吧?”
项勤有些火大,却忍着没有爆发。
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对不起,我真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我没怪你。”
余艳觉得愧疚,刚刚也不知为何,就突然慌张了。
这段时间,总是觉得心不在焉。
裴江对自己约好,就更想逃避。
看出她的挣扎,江南柚沉默着,无声的拉着她的手。
这是太需要人疼了,就像当初被孤立的时候,那么迫切想要个朋友一样。
现在谁对她好一点,都会感觉到动容,就像是现在对裴江。
别墅的桌球馆。
裴江一杆进洞。
时祈泽靠在桌子上,看到球进洞,抿了一口红酒。
裴江直起身子,拿着球杆示意。
“来玩玩?”
时祈泽晃动着高脚杯:“没什么兴趣。”
裴江挑眉,继续打球。
“来这里找我,不是光看我玩吧?”
时祈泽看到球要入洞,伸手捏住。
“你跟余艳现在什么情况?”
此言一出,裴江动作一顿,没有再继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