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走一步,感觉就像是伤口与布料在摩擦。
裴江刚一进门,就看到女人滑稽的样子。
“干嘛呢?”
余艳哭的眼睛红肿,不想被发现就侧开脸。
男人察觉不对,锐利的目光扫到她腿上湿漉漉的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余艳忍着鼻尖酸涩:“没什么的。”
裴江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板正,摸了摸她的脸颊,手上有些湿润。
“是被欺负了?”
男人眼底闪过狠厉,声音低沉下来。
人有了靠山,在脆弱的时候,情绪就控制不住,毕竟谁都渴望温暖。
余艳哽咽着,泣不成声:“项勤泼我咖啡……”
裴江皱眉:“你泼回去没有?”
“我不敢……”
“就这点出息。”裴江将她抱着,“先去卧室看看你的烫伤。”
余艳躺在**,看到男人拿出了医药箱。
“把裤子脱掉。”
她乖乖照做,小心翼翼的脱下打底裤,将大腿的伤痕暴漏出来。
幸亏这是加厚款,隔绝了一些热度。
不然就滚烫的开水下去,怕是会更惨。
即便如此,也伤得不轻。
看到那些烫伤,裴江的面色黑的不行。
“靠,我早晚要弄死这人。”
余艳抿了抿唇:“项勤变成这样,班长有危险啊!”
“你先顾着自己。”
裴江帮忙处理伤口,一碰就听到女人叫喊。
“疼,你轻点!”
听着耳边的叫唤,他强势的把女人按住。
“你别动,忍着不然我打你。”
男人的手掌扬起,虽然没有动手,但凶起来也很吓人。
余艳哽了哽,只能乖乖做好,委屈的哭着。
裴江快速的处理,动作很轻。
无意看到女人的卡通**,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多大了?”
余艳没有理解这个意思,下意识回:“二十四了啊!”
“这么老了?”
“我正青春年少呢!”
裴江听得撇嘴:“你倒是童心未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