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为什么让保镖都戴上套吗?”
男人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,“因为你恶心。”
项勤瞪大眼,看着他那冰冷的表情,心脏像是被刀刺穿。
下一秒,中指毫不留情的刺入。
“啊!!!!”
凄惨的叫声,划破云霄。
中指狠狠地刺入,还在搅拌。
项勤扬起脖子,青筋暴起,那种痛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。
酒精的作用上来,胃里翻涌,开始干呕,药劲这时候才开始。
原来,酒精里面是被下了药的。
深夜。
江南柚躺在**,睡得安详。
别墅在夜色下,显得很宁静。
而项勤被丢在了巷子一角,下半身赤果果,沾满了粘液,蜷缩着那狼狈不堪。
隐约还能看到腿上的血迹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一辆车开来。
车上的人下车,把人拖去了后座上。
时祈泽回去之前,特意洗了澡,换了一身衣服。
身上,还用酒精消杀过。
他穿着睡衣躺下,看着妻子的睡颜,终于卸下防备,神色舒缓。
也许,只有在妻子的面前,才觉得安心自在。
次日下着小雨。
两人起床下楼,发现时太太、江老太太已经吃了早餐,正在客厅看着电视。
江南柚坐下,喝着粥。
“母亲。”
时太太回头:“怎么了?”
江南柚开始吃包子:“项勤去她父亲那,跟你说一声请个假。”
“嗯。”时太太没有在意,“不用请假,工资照算。”
江南柚笑了:“谢谢母亲。”
时祈泽切着牛排,敛眸遮住了复杂的目光。
用了早餐之后,她扎起头发,换了一身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