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希望,一切都像此刻看到的那样美好,不添加复杂的东西。
但……一切都回不到从前。
现在只想知道,闺蜜到底对自己有多大的恶意呢?
项勤刚上了香,手机铃声就响起。
“请问是项淳的女儿吗?我这边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,麻烦您来认领一下尸体。”
“什么?!”项勤被惊得差点栽倒,“怎么会呢!”
江南柚被尖叫声吸引,扭头看过来。
一路疾驰的赶过去。
还没有到门口,项勤都有些支撑不住,一个踉跄的往前栽倒。
江南柚含泪将她扶住。
项勤不再维持好人相,一把将她推开。
“你滚开啊!”
“项勤。”
项勤什么也听不进,跌跌撞撞的往前冲。
父亲就躺在冰棺内,已经化了妆,看着只是在沉睡。
她趴在旁边,不敢置信这是真的。
“爸爸,爸爸,你起来,起来啊!”
她泣不成声,以为只是把父亲带走,吓唬一下自己而已。
毕竟还是法治社会,再有权有势也不会肆意妄为。
但终究,还是天真了。
看着这一幕,江南柚有些难受,眼泪止不住。
不管跟闺蜜怎样,伯父之前对自己很好,去做客也很热情。
项勤拍打着棺材,显然无法接受。
“我带你回家,你起来啊!”
“你别激动。”江南柚拉着她劝着。
“死的又不是你的亲人,你当然不会伤心了!”
项勤像是疯了一样,一把将她推开。
江南柚后退几步才站稳,刚稳住身形,她又扑过来扯住领子摇晃,像是要把人撕碎。
“你知道我爸爸是被谁害死的吗?!”
听到这个问法,江南柚已经猜出了个大概,却只能摇头,有些难以相信。
“就是你的丈夫!”项勤大喊着,“时夫人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我虽然嫉妒你,却没有真的害了你。”
“欧曲说用你的孩子做文章,我都拒绝了,是勾引了时先生欺骗你,但我也一直在受到良心上的煎熬啊!”
“我一点也没有影响你们夫妻的关系,我除了嫉妒还能做什么呢?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!”
她双目赤红,一点点把江南柚逼到了墙角。
“我被折磨的这么惨,被时先生下药,让别的男人用筷子破了处,被暴打一顿,还被欧曲侵犯了。”
“你只是受了一点委屈,但我的这些痛苦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