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念在妻子的面子上,早就不会留着这样的女人了。
柳佩杉哭的梨花带雨,引起不少人的同情。
裴母挤进来,有些惊讶:“儿媳妇,你这是?”
柳佩杉看到熟人,眼泪更是止不住:“婆婆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柳佩杉立刻走过去,拉着人当做靠山。
余艳站在不远处,愤愤不平,作势就要冲过去帮忙。
肩膀突然被一双大手按住了,她动弹不得,扭头就对上裴江深邃的目光。
“你放手!”
“这是要过去干嘛?”
“当然是帮着班长戳穿项勤的面目了啊!”
裴江嗤笑一声:“就凭你的智商,也就只能在我面前横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对你横了?”余艳觉得好笑,“我哪敢啊!”
想起这人之前在裴家人面前说的话,就觉得很难受。
眼光高,谁也看不上,人家喜欢的女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呢!
“哎呦。”见她生气了,裴江笑了,“说两句就不开心了?”
余艳龇牙咧嘴:“你想多了,我开心的呢!”
她说着就甩手:“你松开,抓这么紧,不知道的还以为都爱上我了!”
裴江眯起眼:“你怎么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呢?”
“不爱听就别听。”
裴家二儿媳妇离得近,发现这两人的亲密。
儿子虽然很花心,却从未当面与女人拉扯,况且今天记者这么多,真怕惹出麻烦。
“儿子啊!”她快速的走过去,面色不佳,“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裴江立刻收回手:“妈。”
她目光锐利的打量余艳:“这位是谁啊?”
余艳姿态优雅,在长辈面前保持礼貌。
裴江仰着头:“你自己问呗!”
他的笑容加深,带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看着太太眼里的嫌弃那么明显,余艳站在那,说话不卑不亢。
“阿姨来的正好,这位先生刚刚突然拽我,非要说看上我,要我做他的女朋友,给我造成了困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