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忙前忙后,项勤很感动:“别弄了,你休息一下吧!”
余艳放了点糖:“先吃了鸡蛋。”
“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发烧住院,也是你照顾我的,就算还你的人情。”
余艳说的直白,她也没有矫情。
项勤是真的饿了,取了氧气罩就大口的吃掉荷包蛋。
余艳坐在旁边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是那个人的吗?”
项勤喝汤的动作一顿,抬头与她四目相对。
余艳心里的话没有忍住:“就是上次打电话听到的,想要害班长孩子的那个男人吗?”
“对的。”项勤没有隐瞒,“我是被他强奸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余艳很是震惊,捂着嘴,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报警呢?”
项勤捧着碗,面容憔悴。
提起了欧曲,心里有恨,毕竟那人卑鄙无耻,真的令人作呕。
但是又能怎样呢?
她自嘲一笑:“是我自作自受啊!如果当初没有受到挑拨,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,真的是恶有恶报啊!”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余艳把碗放在旁边,轻轻地抱着她,“我也不比你好,曾经跟班长喜欢上一个人,为了他整容被非议甚至上错床。”
“我那么小的时候就怀孕,最后堕胎,这些都熬过来了。”
项勤苦笑着,痛苦的闭上眼。
“你现在熬出来了,有裴大少的喜欢,也算是苦尽甘来。”
提起那个男人,余艳就觉得心酸。
“我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,只是个玩具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们不提不开心的事了。”余艳强颜欢笑,“他回裴家了,我一个人自由自在呢!”
她话锋一转,回归了正题。
“所以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
项勤看向窗外,外面阴云密布,大雨倾盆。
以后得路,都没有想好怎么走,对于这个孩子,更是措手不及。
但,一定是要打掉的。
中午,看到外面雨势渐小。
江南柚吃了午餐,回卧室穿上了外套。
时祈泽跟在她身后,毕竟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是看在眼底。
“你要过去吗?”
“不是说雨小一些我可以出门吗?”
江南柚回头,收拾东西看向他。
男人靠在门口,明明动作简单,却带着优雅,即便是穿着运动装也令人移不开眼。
时祈泽深深地看着她,眸底带着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