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记者扛着长枪短炮。
而民众则情绪激动。
看见景清走出医院。
这些人便如同闻到了腥味的猫,纷纷围了上来,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。
“景清女士,请问你到底是否还会支持樊冬?”
“你是怎么看待你男朋友所做的这些事?”
“你如今建立起来的庞大商业帝国是否和你的男朋友有关系?”
尖锐的声音从人群刺出。
面对这些咄咄逼人的问题,景清显得异常平静。
她早已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。
因此并没有感到丝毫慌张。
“我和樊冬已经分手!”
景清大声对着周围的人开口,声音中有着坚定与决绝。
“曾经,我选择追求樊冬,是因为他是一个英雄。”
“可现在,我承认我看走眼了!樊冬就是一个屠戮同胞的畜牲!”
景清的不留情面的声音引得周围对樊冬不满的群众们,连连叫好。
景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。
她相信在她与樊冬断绝关系后,她公司的价值还会再一步上涨。
然而景清并不满足于此。
在短短的沉默后,他再次开口。
“我与樊冬虽有男女朋友之名,却无男女朋友之实。”
“因此,这些公司和财富完全是靠我自己独自努力获得,与樊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!”
景清声音中的自信和坚定,让在场的记者和民众都为之动容。
“新时代的女性也是拥有力量的,男人能做的事情,我们女人也能做,甚至做的更好!”
“你们若把我今日取得的成就归结于樊冬。”
“那是对所有女性的侮辱!”
“请支持女性获得与男人平等的权利,请再次支持我创建的公司!”
景清的声音慷慨激昂。
她声音刚落,周围便响起一片的掌声与喝彩。
而景清则在掌声之中,昂首挺胸,在保镖的簇拥下乘上跑车。
周围所有人都沉浸在景清刚刚堪比演讲的话语中。
全然没人注意到,数名分散在人群中的民众,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们嫌弃樊冬,那我们可不客气喽!”
在众人的欢呼声中,这些行经诡异的民众在同一时间轻声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