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所谓的日月。
不过只是一群杂毛神的化身。
如何能与华夏的神兽金乌相比。
至于芬里尔口中的吞日噬月。
更是与哮天犬的吞日噬月,有着宛如鸿沟一般的差距。
“小子!你在笑什么?”
笑声一瞬间打破了芬里尔的平静。
肆虐着凶恶与杀意的血色狼眸,狠狠盯在樊冬身上。
血口中的腥风更是朝着樊冬扑面而去。
然而樊冬身躯挺拔,负手而立。
腥风被一股无形的屏障阻隔在身前。
甚至衣角都没有一丝晃动。
“笑什么?我笑你这个畜生死到临头仍不自知!”
嘴角微微勾起,樊冬平静的声音在众人眼中却像惊雷,让所有人的心中不可置信。
“卑贱人类!你再找死!”
平静打破之后,芬里尔心中被平静封印的怒火,如岩浆般缓缓流淌
在它眼中,樊冬只是一个卑贱的人类,怎配如此与他言语。
一念及此,如岩浆般的怒火忽然间沸腾。
极致的怒火让芬里尔再次丧失了理智。
甚至让它忘记了哮天犬的存在。
它现在唯一想做的,只有撕碎樊冬以平息心中愤怒而已。
粗壮的四肢在彩虹桥上卖力奔腾,每一次跃动,都会让彩虹桥为之颤抖。
芬里尔庞大的身躯移动起来并不臃肿。
不过只是瞬间,血盆大口便已经与樊冬近在咫尺。
樊冬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掺杂着腥风的热浪,从血盆大口中涌出。
见此,北欧帝国群众的眼睛中,有着一丝喜色溢出。
樊冬死无全尸的场景,似乎已经出现在他们脑海中。
可就在芬里尔血盆大口即将吞噬掉樊冬时。
一道仿佛从地狱传出的声音炸响。
“若非这场国运之战。”
“一头狼崽子而已,怎配与我吞日噬月神君交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