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一个暴君都已经如此的费力,若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,那樊冬并不一定有能力再次将蓝星护佑下来!”
世界各国群众的声音再也没有刚刚那般的愤怒。
他们在杀与不杀之间疯狂的动摇。
既愤怒于暴君给蓝星带来的灾难,也害怕于斩杀暴君后,樊冬难以以一人之力守护整个蓝星。
不过在世界各国群众的内心犹豫不决之时,樊冬的内心并未考虑到更多的事情。
他踩着暴君的右脚,在暴君声音落下之后便在缓缓地更加用力。
而在世界各国群众的议论声不断回**之时,樊冬脚上的力量,甚至让暴君的嘴巴处溢出了鲜红的血液。
“樊冬,难道你真的以为仅凭借你自己的力量,就能对抗来自宇宙深处的无数强者吗?”
“那些强者来自于宇宙的各个地方,实力比我强大千倍百倍的也不在少数。”
“就算你能逃脱这些强者的捕杀,可你敢保证这个星球能在这些强者手下存活下来吗?”
暴君感受着樊冬右脚上传来的死亡的意味,战栗在他的脑海之中疯狂地蔓延。
然后,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出声,声音虽好似是在对着樊冬吼出,但也更像是朝着世界各国群众说话。
暴君仿佛认定了只有让世界各国群众感受到恐惧,他才能从樊冬的脚下保全一缕生命。
歇斯底里的声音,在天际之间来回的回**。
在传**入世界各国群众的耳中之时,让世界各国群众动摇的内心陡然间坚定。
“樊冬!饶他一命吧!蓝星或许真的需要他!”
“没错!现在的蓝星就像是一个身处在草原中的绵羊一样,任何食肉动物都能够随意将其不捕杀,咱们保全任何一份力量啊!”
“饶他一命吧樊冬!让他尽一份自己的力量,让他为那些被他虐杀的生命赎清罪恶!”
世界各国群众的态度,在眨眼之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。
从对暴君极度厌恶,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。
到了想让樊冬留下暴君的生命,希冀暴君能够守护蓝星。
在这股一百八十度态度的转变之下,暴君眼睛之中的战栗与惶恐逐渐的消散。
似乎自以为在世界各国群众的劝说之下,樊冬必然会将回心转意,放他一条生命。
只要他能够活下来,保护不保护蓝星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。
毕竟。
他暴君既没有任何誓言的约束,也并非是道德感极强之人。
一旦有其他宇宙强者来入侵蓝星。
他暴君作为在宇宙中纵横许久之人,自信不敌也能逃脱出去。
想到这里,战栗与惶恐逐渐消散之后,由一抹喜色与笑意所填满。
只是暴君自以为隐藏在眼睛深处里的喜色与笑意,被樊冬所轻易的察觉。
眼睛里同样有着笑意浮出,只是在樊冬眼睛里浮现出的笑意,是极为蔑然的嘲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