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们杀了我吧!”
在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之后,先锋官再也无力抑制身体上传来的痛苦。
他一边对着樊冬苦苦求饶,一边凄惨地大叫出声。
若不是先锋官乃是蓝星的侵略者,或许天地都要因为先锋官那极致凄厉的声音而为之啜泣。
只是纵使先锋官的声音凄厉到足以让天地为之哀鸣。
可世界各国群众看向先锋官的眼睛中仍没有任何的怜悯浮出。
先锋官不是受害者,而是侵略者。
在他侵略蓝星的时候,就该想到了被折磨的下场。
毕竟,优待俘虏在曾经或许是应该的。
可到了现在这种关乎种族灭绝之间的战争时,若是还优待俘虏,那便是对于整个种族的残忍。
一念及此,世界各国群众的目光皆是愈加的冷厉。
而樊冬在听到世界各国群众的声音之后,脑海中忽然间有了一个一劳永逸地解决蓝星受到侵扰的方法。
他继续将平淡漠然的目光,盯在先锋官的身上。
这是这一次的平淡与漠然之中,带着让先锋官不寒而栗地戏谑。
“呵呵!”
在先锋官胆寒的战栗之中,樊冬呵呵一笑。
这抹冷笑让先锋官更加的恐惧与战栗。
“你想死?”
“那我就偏偏不让你死!”
樊冬的声音,在先锋官的耳朵里比之死神索命还要恐怖千倍万倍。
他本就崩溃了的心理防线,此刻更是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般再无任何防御的能力。
“求求你了!杀了我吧!”
“我求求你了啊!”
先锋官虽然没有任何皮肉来展现他的情绪,可那双眼睛却清晰地暴露出他现在的麻木。
木讷的声音呆愣愣地从嘴中传了出来,其中的生无可恋几乎无法掩饰下去。
然而尽管如此,樊冬的眼睛中仍然没有任何的怜悯出现。
在声音落下之后,他身体上忽然间再次有着狂暴的雷霆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