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澈看着病**毫无生气的沈月书。
又看了看韩楚瑶空洞的眼神,喉咙像被堵住一样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落在沈月书苍白的脸上。
却暖不透这满室的冰冷。
爱情是什么?
是沈月书为顾延舟挡下商业陷阱时的坚定。
还是顾延舟在她生死关头只关心实验的冷漠?
是孟笑可踩着别人鲜血上位的虚伪,还是陌生护士伸出援手的温暖?
韩楚瑶靠在墙上,看着沈月书手腕上若隐若现的旧伤疤。
那是为了救顾延舟的狗留下的。
原来有些爱,从一开始就是错付的,像投入深海的石子。
连回声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韩楚瑶轻轻握住沈月书未受伤的左手。
那只手曾写下无数公式,曾握住试管创造奇迹,如今却冰冷而无力。
她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。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所谓的爱情童话,不过是裹着糖衣的毒药。
而她和沈月书,都已被这毒药,伤得体无完肤。
从此往后,再也不相信了,再也不了。
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混着沈月书发丝间残留的橙花香气。
韩楚瑶看着叶云澈小心翼翼为沈月书擦拭手背的动作,突然想起四年前那个落雨的午后。
叶云澈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门口,手里捧着刚培育成功的荧光玫瑰。
而她的闺蜜沈月书,正被顾延舟用伞护着,走进顾氏集团的旋转门。
“四年前,你还在研究所养细胞呢。”
韩楚瑶靠在门框上,声音带着一丝怅惘。
“月书第一次见顾延舟,是在沈家老宅的茶会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