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楚瑶的声音突然哽咽。
“我后悔没在她第一次收到顾延舟礼物时就把她骂醒。”
“后悔没在她决定联姻时把她锁起来,后悔……”
她想起沈月书流产后躺在病**,还替顾延舟辩解“他只是太忙了”。
想起她在实验室通宵后回家,看到顾延舟留在餐桌上的离婚协议书。
想起她额角缠着纱布,却还在担心顾氏的项目进度……
原来所有的痛苦,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。
只是被爱情蒙蔽双眼的沈月书,和不够强硬的自己,都选择了视而不见。
“如果当初……”
韩楚瑶没再说下去,只是看着病**毫无生气的沈月书。
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同时穿刺。
如果当初叶云澈勇敢一点,如果当初自己阻拦得更坚决一点,是不是月书就不会躺在这儿,右手可能永远无法拿起试管?
叶云澈走到窗边,看着顾氏集团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他想起沈月书说过,顾延舟第一次带她参观实验室时,指着离心机说。
“月书,以后我们的家也要这么干净。”
如今看来,那不过是精心编织的谎言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
叶云澈转过身,眼神坚定。
“现在换我来守着她。”
韩楚瑶点点头,泪水终于滑落。
她看着叶云澈为沈月书掖好被角的温柔模样。
又看看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。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有些错误一旦犯下,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。
她后悔没能保护好闺蜜,后悔让她跳入顾延舟那个火坑。
更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足够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