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委屈地看着顾延舟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。
“延舟哥哥,你为什么吼我?”
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我这么努力,不就是想让你开心,想帮你吗?”
说着。
她便放声大哭起来,肩膀不停地颤抖,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顾延舟看着孟笑可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中一阵烦躁,同时又涌起一丝无奈。
他伸手想要去安慰她,却又放下了,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靠回沙发上,用手捂住了脸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孟笑可解释实验室的事情,也不想再去回忆那些糟糕的画面。
此刻。
他只觉得身心俱疲,被各种烦心事压得喘不过气来,却又无处可逃。
水晶吊灯的光在孟笑可颤抖的肩头上明明灭灭。
顾延舟盯着她精心描画的眼尾泪痕,突然觉得那抹艳红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蜷在沙发角落,真丝睡裙滑落至肩头,哭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可那些抽噎声落在他耳中,却成了恼人的噪音。
记忆突然翻涌回三年前的深秋。
沈月书生日那天,满城飘着桂花香。
他本该五点准时回家,却被孟笑可拽进私人影院,看了场冗长的爱情片。
散场时暮色已深,霓虹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孟笑可勾着他的手臂娇嗔。
“下次还要看午夜场。”
等他醉醺醺推开家门,客厅里的烛光早已熄灭。
沈月书披着薄毯蜷缩在沙发上,睫毛上还沾着困倦的泪珠,桌上十二道菜覆着保鲜膜。
其中那道松鼠桂鱼,鱼身的炸鳞都蔫了下去。
“公司临时应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