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笑可此刻的哭闹,在他眼中,不过是一场矫揉造作、令人厌烦的无理取闹。
孟笑可的哭声陡然拔高,真丝睡裙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皱。
顾延舟看着她指着奢侈品APP上的鳄鱼皮铂金包,屏幕光映得她眼底的贪婪无所遁形。
“我要这两个,雾霾蓝和午夜黑。”
她抽着鼻子,钻戒在顾延舟袖口划出银白痕迹。
“下周闺蜜下午茶我得背新包。”
“不是刚给你七十万?”
顾延舟的声音被空调风揉得发颤。
他想起今早财务总监的汇报。
沈月书研发的肌活精华衍生品线,单月为顾氏带来三千万利润。
而她的工资卡,三年来从未动过他打进的家用。
“那是给宝宝买进口奶粉的!”
孟笑可猛地坐直,孕肚将真丝睡裙撑得变形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怀孕了就好糊弄?顾延舟,你根本不爱我!”
她抓起抱枕砸向他,流苏穗子扫落茶几上的燕窝盏。
褪色的温情与笃定的誓言记忆突然切到三年前的新婚夜。
沈月书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,坐在婚床边缘整理实验笔记。
顾延舟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蹭着她发顶。
“月书,如果有一天我破产了,你还会跟着我吗?”
她笔尖一顿,转过头时眼里映着台灯的暖光。
“会啊。”
语气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可以回实验室做顾问,或者去大学教书,总能养活我们。”
那时她手腕上还没有蓝宝石手镯,只有做实验留下的淡色疤痕。
在月光下像细碎的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