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下手套扔到一旁,目光越过顾延舟,直直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沈月书,喉结动了动。
最终却只是别过脸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云澈!”
沈月书叫住他,轮椅碾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明天晚上,我请你吃饭吧?”
“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日料店。”
“就……就当是感谢你了!”
她的声音轻柔,带着恰到好处的期待。
仿佛真的只是个许久未见老友的故人。
叶云澈的背影僵在原地,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几乎要触及沈月书的轮椅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时,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不用了,最近实验室忙。”
他的目光在沈月书缠着绷带的手上停留了一瞬,又迅速移开。
“你……自己多保重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,皮鞋踏在瓷砖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。
顾延舟翻看着牛皮纸袋里的参数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他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收好,转身看向沈月书时,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月书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……”
“说什么呢,我们是夫妻啊。”
沈月书垂下眼帘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只要能帮到你,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依赖,看得顾延舟心头一颤。
顾延舟咳嗽一声,掩饰住内心的得意。
“对了,我在城西找了个疗养院,环境特别好,有山有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