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舟哥哥,我今天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她的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画圈。
“要是你在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……”
“是我不好,以后每天都来看你。”
顾延舟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转头看向红姐,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威严。
“好好照顾孟小姐,缺什么随时跟我说。”
他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病房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,关切地看了孟笑可一眼。
劳斯莱斯的车灯刺破夜幕,在蜿蜒的山道上投下摇晃的光影。
后座上,红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沈月书“蓄意伤人”的场景,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前排真皮座椅上。
“顾总,您是没看见那场面,沈小姐抄起苹果就往孟小姐肚子上砸,嘴里还喊着‘野种就该去死’……”
孟笑可依偎在顾延舟肩头,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西装外套的线头,眼眶泛红。
“月书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,都怪我,非要凑过去……”
她抽噎着埋进顾延舟颈窝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。
“要是姐姐因为我被责怪,我心里该多难受啊……”
顾延舟的眉峰越拧越紧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想起沈月书在咖啡厅故作柔弱的模样,想起她假装失忆时依赖的眼神,怒意如潮水般翻涌。
“这个沈月书,真当我拿她没办法了?”
雕花铁门缓缓打开,顾延舟推开车门的瞬间,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夜空。
他的心猛地悬到嗓子眼,循着声音冲进别墅。
厨房内,油烟弥漫,煎锅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沈月书单膝跪在瓷砖上,右手缠着的绷带被油星浸透,露出大片通红的烫伤。
“延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