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自己伪装的柔弱,都镀上了一层虚伪的金边。
别墅的雕花大门重重合上,顾延舟的车尾灯消失在蜿蜒的山道。
孟笑可倚着玄关的罗马柱,指尖绕着真丝睡裙的系带,冷笑出声。
“沈月书,几日不见,装柔弱的手段倒是炉火纯青了?”
她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逼近,香水味里混着刺鼻的火药味。
“别以为演几场苦肉计,就能夺回顾延舟。”
“顾延舟跟我之间的感情,不是你演几场戏就能撼动的。明白吗?”
红姐叉着腰跟在身后,肥厚的脸颊因愤怒涨得通红。
“装什么白莲花!真当自己是少奶奶?要不是孟小姐心善……”
沈月书垂着头,用完好的左手紧紧攥住裙摆,指节泛白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……”
她抬起眼时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延舟担心……”
沈月书丝毫不想跟这些人废话,干脆一装就装到底。
“担心?”
孟笑可突然凑近,猩红的指甲几乎戳到她鼻尖。
“三年前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三天三夜,顾延舟连正眼都没瞧你,现在装可怜倒有用了?”
这话一出沈月书不知道怎么的。
她的心突然狠狠的揪了一下。
三年前的记忆突然浮现在眼前。
当时的她因为实验的原因,彻夜泡在实验室,甚至在实验室搭了一个简易床。
有一次其他工作人员下班后以为没人了,直接将实验室门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