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为了另一个女人的眼泪奔波。
她望着自己颤抖的手指,绷带下渗出的血水将纸巾染成暗红。
突然想起顾延舟离开时甚至没问一句“疼不疼”。
“沈月书,你还在期待什么?”
她对着寂静的空气轻笑,笑声里带着自嘲的苦涩。
将最后一片碎瓷丢进垃圾桶。
她扶着料理台缓缓起身,右手上的烫伤在冷水冲刷下愈发红肿。
镜中倒映出她苍白的脸,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寒潭般的死寂。
“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她轻声呢喃,水珠顺着指缝滴落,在瓷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。
“所有的账,该一笔一笔清算了。”
厨房的石英钟指向凌晨两点,沈月书站在料理台前,缠着绷带的右手像个沉重的累赘。
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平底锅,火苗舔。舐锅底的瞬间,记忆突然翻涌。
三年前的顾延舟也是这样,穿着睡袍哼着跑调的歌,用生疏的手法给她煎溏心蛋。
溅起的油花烫红了手腕还笑着说“不疼”。
蛋液滑入锅中的滋滋声惊醒了寂静。
沈月书屏住呼吸,用锅铲笨拙地翻面,滚烫的油星迸溅在烫伤未愈的皮肤上,刺痛让她眼眶发红。
当金灿灿的蛋炒饭盛进碗里时。
她盯着米粒间焦黑的碎边,喉咙发紧。
这和顾延舟当年做的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的米饭裹着黄油香,煎蛋的溏心像融化的琥珀。
“大半夜的吵什么吵!”
红姐的怒吼从楼梯口传来。
她穿着印满卡通图案的睡衣,拖鞋重重砸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