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书姐姐最近情绪不好,我们做妹妹的,自然要多担待些。”
沈月书转动轮椅从玄关处出现,绷带缠绕的右手无力地垂在扶手上。
她苍白的脸上浮起虚弱的笑,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瑶瑶,别和她们置气。”
说着,她伸出完好的左手拉住韩楚瑶。
“陪我去房间说说话吧。”
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瞬间。
韩楚瑶立刻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掏出个金属盒子,盒盖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。
“五只活老鼠,二十只蟑螂,都饿了两天。”
她压低声音,目光扫过沈月书缠着绷带的手。
“你要这些……”
“还记得三年前的雨夜吗?”
沈月书抚摸着冰冷的盒盖,绷带下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“我在实验室晕倒,顾延舟却带着孟笑可去了庆功宴。”
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现在,该让某些人尝尝被老鼠啃噬的滋味了。”
韩楚瑶突然眼眶发红,抓起沈月书完好的手。
“当年你流产住院,我去看你,病房里连束花都没有……”
她吸了吸鼻子,破涕为笑。
“沈月书,你终于肯反击了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红姐的大嗓门震得门板嗡嗡作响。
“韩小姐!孟小姐请您出来吃下午茶!”
她故意拖长尾音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可别躲在房间里偷偷抹眼泪,让我们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