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扑进顾延舟怀里,脸埋在他胸口,却故意偏头露出泛红的眼角,让孟笑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“梦见你不要我了,说要和别人在一起……”
滚烫的泪珠渗进男人衬衫,却烧不化她心底的寒冰。
顾延舟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伸手环住她单薄的肩膀。
曾经。
这个怀抱是她最安心的港湾,如今却满是陌生的香水味和谎言的腥气。
“傻丫头,怎么会呢?”他的手掌落在她发顶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。
孟笑可攥着香水瓶的指节泛白,艳丽的口红在唇上晕染出扭曲的弧度。
她看着相拥的两人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月书姐姐真是爱撒娇……”
尾音拖得绵长,却掩不住牙缝间溢出的森冷怒意。
眼尾跳动的青筋暴露了她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整个人像只被挑衅的母兽,在原地咬牙切齿。
顾延舟的手掌还带着孟笑可房间里暧昧的余温,却在触到沈月书冰凉的指尖时猛地收紧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人,记忆突然翻涌。
七年前的实验室,她也是这样红着眼眶,捧着失败的实验报告向他求助。
那时的月光落在她睫毛上,像缀着细碎的星子。
“月书,别想那些噩梦了。”
他笨拙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,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眼下的淤青。
那是今早红姐故意撞的,此刻却成了最动人的委屈证据。
沈月书顺势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。
那里残留着她偷偷喷洒的橙花香水。
两人回到卧室,床头的香薰机正氤氲着薰衣草的雾气。
沈月书蜷在丝绒沙发里,绷带缠着的右手无意识地晃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