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。
却在转身看见孟笑可偷偷抹泪的模样时,心又揪成一团。
“都是我不好,让姐姐生气了……”
孟笑可蜷缩在病**,苍白的脸色恰到好处地诠释着柔弱。
“如果不是我出现,你们应该还很幸福吧?”
她突然剧烈地喘。息。
“延舟哥哥,我把孩子打掉好不好?只要你别生姐姐的气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!”
顾延舟慌乱地捂住她的嘴,却触到她唇角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记忆中沈月书流产后,也曾这样苍白地躺在**,轻声说“我们还会有孩子的”。
可当时他忙着处理孟笑可“被骚扰”的闹剧。
连她手术时都没陪在身边。
手机突然震动。
红姐发来的照片跃入眼帘。
沈月书跪在满地狼藉中,手中衣架尖锐的一端对准镜头。
顾延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将照片狠狠甩给护士站。
“把这个人拉入医院黑名单!”
他没看到照片角落里,红姐的鳄鱼皮鞋正踩住沈月书的手指。
暮色染红窗棂时,顾延舟抱着孟笑可走出医院。
她将脸埋进他颈窝,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医院大楼,指甲在他后背掐出月牙形的血痕。
这场戏演得真累,不过。
她低头轻抚假孕肚,嘴角勾起阴鸷的笑。
看到沈月书绝望的眼神,一切都值了。
顾延舟的指尖悬在婚纱照上的裂痕上方。
仿佛想要触碰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女孩。
泛黄的记忆突然翻涌,七年前的求婚现场。
沈月书戴着他亲手设计的钻戒,眼里的星光比实验室的白炽灯还要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