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。
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刺破寂静。
她冲下楼,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。
古董花瓶的碎片散落满地,丝绸窗帘被扯得歪斜,连墙上的油画都被掀了下来。
孟笑可正弯腰收拾行李,脚下踩着翻倒的首饰盒,珍珠项链缠绕在她脚踝。
像一串苍白的眼泪。
“孟笑可!”
沈月书的尖叫在空旷的大厅里回**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
孟笑可直起身,发丝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,眼中跳动着复仇般的火焰。
“反正都要走了,不如给姐姐留个'惊喜'。”
她提起行李箱,高跟鞋碾过满地狼藉,留下一串清脆的声响。
门重重关上的瞬间,沈月书跌坐在真皮沙发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手机屏幕亮起时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在搜索栏输入“家政服务“。
三个小时后,焕然一新的客厅里。
沈月书满意地摩挲着新换的真丝靠垫。
落地窗旁的百合开得正好,甜腻的香气混着柠檬清洁剂的味道。
将曾经的阴霾一扫而空。
新来的保姆王姨正在擦拭银质烛台,围裙上的向日葵刺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“王姨,以后这里就麻烦你了。”
看着眼前的新保姆,沈月书怎么看怎么喜欢。
这跟红姐比起来真是好的不是一丁半点。
沈月书递过一杯花茶,目光扫过重新挂好的油画。
画中女人的笑容仿佛也变得柔和,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疏离。
暮色渐浓,沈月书独自坐在餐桌前。
水晶吊灯的光温柔地倾泻而下,照在她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上。
记忆突然翻涌。
三年前的婚礼上,顾延舟在神父面前说要给她一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