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沈姐姐上次说的五十万。。。”
声音突然低下去,咬着下唇犹豫的模样让顾延舟眉头微蹙。
“其实我不该说的,只是觉得奇怪,她在顾家这么多年,怎么会连医药费都凑不出来呢?”
顾延舟捏着酒杯的指节发白。
那天沈月书跪在书房求他预支家用的画面闪过脑海。
当时他只觉得厌烦。
右手废了还惦记着花钱,倒不如把心思多花在实验数据移交上。
孟笑可倚在他肩头,发丝扫过男人紧绷的下颌。
“我听说。。。叶云澈最近总往她工作室跑。”
尾音拖得极长,带着蜂蜜般的甜腻。
“当然啦,我相信姐姐不是那样的人,就是怕有心人说闲话。。。”
威士忌在杯中**出危险的波纹。
顾延舟想起上周撞见叶云澈替沈月书搬画框的场景,当时她躲闪的眼神此刻看来满是心虚。
“别说了。”
他冷声打断,喉结滚动着将琥珀色**一饮而尽。
孟笑可却像没察觉他的怒意,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紧,丝绸睡裙滑落更多。
“我就是担心你被骗嘛。。。”
温热的呼吸喷在顾延舟耳畔。
“毕竟姐姐以前在实验室,手段可厉害了,要不是那次意外。。。”
话音戛然而止,她惊恐地捂住嘴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顾延舟浑身僵硬。
沈月书右手致残的那场“意外“,确实疑点重重。
孟笑可泫然欲泣的模样和沈月书倔强的脸在眼前重叠。
他突然觉得沈月书这些年的隐忍都是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