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定格在热气球上顾延舟单膝跪地的画面。
“延舟,你说过会娶我的。”
孟笑可挂在顾延舟颈间,眼波流转间尽是得意。
宴会厅陷入沸腾,快门声与议论声交织成网。
顾延舟僵在原地,喉结上下滚动,就在他的手即将环上孟笑可腰肢的刹那。
一抹熟悉的白色闯入视野。
沈月书站在阴影里。
三十块的蕾丝裙摆被穿堂风掀起细碎的涟漪。
她垂眸整理着发梢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在便利店屋檐下等他的女孩。
顾延舟瞳孔骤缩,猛地推开怀中的人,玫瑰花瓣簌簌落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而孟笑可踉跄着扶住香槟塔,精致的妆容下,眼底翻涌着毒蛇般的阴鸷。
水晶吊灯在孟笑可瞳孔里碎成尖锐的冰碴。
她攥着香槟杯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粉色甲油几乎要刮花杯壁上的鎏金花纹。
沈月书捧着礼盒走近时。
那抹廉价的白色蕾丝像根倒刺,扎进她精心布置的生日梦境里。
“延舟哥哥怎么这么凶呀。”
孟笑可歪着脑袋贴过去,睫毛上的碎钻随着眨眼轻颤。
“是我特意请月书姐来的,毕竟当初她。。。多照顾我呀。”
尾音拖得绵软,却藏着淬毒的钩子。
她余光瞥见沈月书嘴角标准的假笑,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。
那些深夜里,顾延舟对着手机屏幕皱眉回复信息的模样突然清晰。
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温柔,都曾属于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女人。
顾延舟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。
沈月书递来的礼盒方方正正,银色缎带系得一丝不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