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,这样的哄劝也渐渐消失了。
记得那次生理期,她腹痛如绞,蜷缩在**冷汗直冒。
顾延舟却在书房开着视频会议,声音洪亮地谈论着项目。
她虚弱地喊了几声“老公。”
希望他能帮忙倒杯热水,得到的却是一句。
“别吵,我在谈正事。”
疼痛与绝望交织,她只能咬着被角默默流泪。
从那以后,她渐渐学会了不再依赖,学会了独自承受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顾延舟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沈月书迅速换上委屈的表情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雾,声音哽咽。
“没有啦,我怎么会生气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你真的喜欢上孟笑可。”
她伸手轻轻拽住顾延舟的袖口,像只无助的小猫。
顾延舟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语气带着哄骗。
“傻瓜,那就是玩游戏输了的惩罚,拍个视频而已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唯一的老婆。”
他的眼神温柔,可沈月书却只觉得虚伪,心里冷笑。
若不是我今天突然出现,只怕你和孟笑可早就亲密无间了吧。
“真的吗?”
沈月书仰起头,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叫老公听听。”
顾延舟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仿佛吃定了她。
沈月书在心里狠狠唾弃,面上却羞涩地点点头,声音软糯。
“老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