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真的不舒服。”
沈月书按住额头,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。
“送我回城东别墅吧。”
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。
顾延舟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。
“那别墅听说闹鬼,还是。。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月书打断他的话,记忆突然翻涌。
三年前的寒夜里。
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玄关,拽着顾延舟的衣角求他留下。
换来的却是对方不耐烦的皱眉。
“我还有工作,别闹。”
别墅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时。
沈月书望着顾延舟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,冷笑出声。
墙角的摄像头红灯在黑暗中闪烁,提醒着她那些精心策划的“闹鬼事件”。
半夜突然响起的钢琴声,镜子上浮现的血字,还有凌晨飘落在床头的白色花瓣。
这些都是她亲自布置的戏码,只为了让顾延舟彻底放弃这间别墅。
“顾总,真要走?”
管家撑着伞站在车旁。顾延舟望着二楼亮着暖光的窗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三年前。
他也是站在这个位置,看着沈月书独自走进黑暗的别墅。
那时的他满心都是公司的应酬和孟笑可发来的暧昧短信。
沈月书站在浴室镜前,花洒的热水冲刷着身体,却冲不掉心底的寒意。
她回想起白天餐桌上顾延舟温柔的眼神。
想起他夹菜时体贴的动作,每一幕都与记忆里那个冷漠的男人重叠又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