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看到玄关处那道熟悉身影时。
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下摆。
顾延舟站在重新装修过的客厅里,目光扫过墙上新换的抽象画作,落在角落那架三角钢琴上——曾经这里摆着孟笑可的古筝。
“怎么突然大改造?”
他皱眉,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。
沈月书垂眸掩去眼底讥讽,语调却甜得像裹了蜜。
“之前太阴冷啦,现在这样才有烟火气。”
她故意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。
“而且听说这房子以前闹鬼,重新布置后睡觉都踏实多了。”
这句话像根细针扎进顾延舟心里。
他想起三年前,沈月书独自住在这空****的别墅里,自己却总以工作为由在外过夜。
愧疚感翻涌上来,他向前半步。
“是我不好,这些年。。。“
“没关系的。”
沈月书抢在他说完前开口,睫毛轻颤着遮住眼底厌恶。
“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。”
她转身时发梢扫过顾延舟手背,带着若有若无的栀子香。
顾延舟喉结滚动,终于说出此行目的。
“上次在酒店。。。是我太冲动。”
他回想起那天沈月书苍白的脸色和倔强的眼神,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混蛋。
沈月书低头搅动裙摆,在心里把顾延舟骂了个狗血淋头,嘴上却软声道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她余光瞥见对方西装口袋里露出的钢笔尖。
那是他们恋爱时她送的生日礼物,心里冷笑更甚。
“我和小可去北海道的事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