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顾延舟回家,可他总是很晚才归。
每次她主动靠近,换来的都是顾延舟的推辞。
一开始,她以为是他工作太累,还体贴地照顾他。
后来,一次又一次的拒绝,让她的心渐渐凉了下来,也不再主动。
如今想来,沈月书只觉得自己当初愚蠢至极。
那些被她当作是疲惫的推辞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厌烦。
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,足够体贴,就能换来顾延舟的真心。
却没想到,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,沈月书抱着膝盖,泪水无声地滑落。
曾经的深情,在岁月的消磨下,早已千疮百孔。
而如今的顾延舟,对她来说,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,带着过去的伤痛,一次次刺痛她好不容易愈合的心。
她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会重蹈覆辙,要为自己而活。
不再为这份没有回应的感情痛苦挣扎。
凌晨两点,水晶吊灯在孟笑可的公寓里投下细碎光斑。
她裹着真丝睡袍在柔。软的鹅绒地毯上辗转反侧,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已经见底。
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眼下的青黑,通讯录里“顾延舟“三个字被反复摩挲得发烫。
电话拨出第七通时,听筒里终于传来沙哑的低咒。
“孟笑可,你发什么疯?“
“延舟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笑可蜷起脚趾,声音瞬间化作蜜糖,指尖划过天鹅绒床幔。
“我房间进了老鼠,窗帘沙沙响,好害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故意让尾音带着哭腔颤抖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