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正惊喜地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把这种草的汁液抹在箭上射野兽。”
舒纭点头,“对。”
“那这种草长在哪里?”杨氏急切地问道。
舒纭抿了抿唇,“不太好找,这种草是长在悬崖峭壁上的,其叶跟竹叶形状相似,开的花是白色,但尖端带了点紫色。”
“就是再难找,我也要找。”杨氏捏紧了衣角。
张杏花这时走了过来,“舒妹子,你说的那种草,我见过。”
杨氏抓住了她的手,万分欣喜,“真的,你在哪儿见过?”
“就在这洞的另一端,我上次跟大海顺着悬崖到另一个洞口的时候见到的。”
“那太好了,咱们现在就去找。”
叶庄夫妇,以及叶正叶良四人立马就要上去。
施大海拦住他们,“那崖危险,你们没有我这样的身手,还是我替你们走一趟吧。”
六人立即朝施大海深深鞠了一躬,张杏花赶忙把杨氏、大小田氏扶起来,施大海也把男人们扶起来。
施大海身手好,大一个时辰之后便回来了,从布包里拿出几株草来。
“舒妹子,你看看,是不是这种草?”
舒纭用布包着草,细细看,又闻了闻,“没错,这就是毒吻,这草会散发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味。”
几人喜形于色,恨不得立马抱着这草就走。
“我们就不等天黑了,现在就走,绕远走山路避着人就行。”叶庄说道。
叶正和叶良他们也是这个想法。
临走时,舒纭嘱咐了他们这草的用法,和注意事项。
他们走后,舒纭和马氏,高嫂,还有张杏花也出发去镇上了。
施大海和施大,还有张拴柱和陈氏,去找第一段路程的藏粮点。
舒纭几人还是走着去镇上,路过几个村子,那惨状令人唏嘘。
就是没有走进村子,也能远远瞧见村里挂的白幡,以及地里只有女人们在劳作。
几人互相叹了一声,又埋头继续走。
平安镇的街道杂乱得很,路上都是东倒西歪的招牌,店家堆在门口的箩筐之类的物什。
街上不仅没有人,甚至没有一间店铺是开着门的,除了粮铺。
看来大家都被叛军吓坏了,生怕下次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又会回来。
“这都没人,要不咱去柳杨镇瞧瞧吧。”马氏道。
舒纭点了点头,就连济世堂的门也是紧闭的。
几人转身就要走,身后的门却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“是舒纭姑娘吗?”门内是个小伙计。
“是,我就是。”舒纭说道。
“有人在后院等你,你快跟我来吧。”
“是周大夫在等我吗?”
小伙计摇头,“不是。”
舒纭疑惑了,那还有谁?
舒纭跟着小伙计走了进去,一掀开大堂的布帘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