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三天,时间太紧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舒纭抬手打断他的话,“走,我再去给他把把脉,你跟我说说他毒发是有哪些症状。”
“诶,嫂子你会医术?”钟定看她把脉的手法专业得很,跟医馆的大夫一模一样。
“对。”舒纭搬了个圆凳坐在叶迟**,给他重新把脉。
“叶大哥毒发时,全身会跟针扎一样疼,还会吐血,整个人都没力气。”
舒纭默想,针扎一样疼在现代医学里,有很多病都会有这个症状,比如静脉炎、糖尿病神经病变、硬皮病等。
而吐血,通常是消化系统方面的疾病。
但是下药的话,不是自身疾病的话,应该可以排除这些病。
舒纭对于毒不了解,无从下手,不过爷爷笔记上有一些偏方,以及古方,可以用来试试。
现在叶迟的情况,只能勉力一试了。
“钟兄弟,有笔墨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钟定说着就出去了。
舒纭进了空间,翻看了爷爷的笔记本,记了两个对症的方子。
钟定拿来了笔墨,舒纭也不管自己的毛笔字有多难看,抬手写下来歪歪斜斜的药名。
“钟兄弟,麻烦你去捡这两服药。”
“好好。”钟定把药方折好放进自己的怀里,跑走了。
舒纭则去找了马氏她们。
“你不回去了?”马氏问道。
舒纭点头,叶迟的情况凶险,她不能走。
就算她和叶迟之间没有感情,她也从内心里希望叶迟真的死了。可是他没死,那就一条人命,更何况他还是长安长乐的爹。
她不是视若无睹。
“马婶,你们先回去吧。回去之后暂时不要跟长安长乐说他们爹的事,要是叶迟有个万一,我怕他们伤心。”
舒纭没有把握一定能救叶迟,还是先不告诉两个孩子的好,免得他们再经历一次亲人离别之痛。
马氏点头,“好,你放心吧,长安长乐我会照顾好的。”
送走了马氏和张杏花她们,舒纭便去院子里砍了根竹子做引流管。
叶迟还在昏迷当中,怕是喝不下药,必须要用借助工具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
钟定买了药回来,看见满地的竹渣,和舒纭手上拿着一个长的微微有弧度的竹片,但是整体都打磨得很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