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定忍不住比了大拇指。
“你是说我这毒是纭娘解的?”叶迟眼底带着诧异,不敢相信钟定说的话。
他身上这毒可是西戎的巫老精心调配的,就是西戎的大夫都不能轻易解得了。
舒纭娘的医术竟如此高?
舒纭端着药走了进来,“喝药了。”
叶迟乌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,“我刚听钟定说,是你解的我身上的毒?”
“是。”舒纭点头。
“你从前怎么没说过你有如此好医术。”
叶迟回忆起过往来,似乎怎么也找不到她会医术的痕迹。
“你也从未问过我啊,再说这世上无处能容女子行医,即便我会也没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舒纭回答得无懈可击。
叶迟总觉得这个人跟从前的舒纭娘不是一个人。
舒纭对叶迟道:“我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,该回去了,长安长乐怕是也等急了。你就在此休养,五天之后到南山脚下等,自然有人来接你到我们现在的住处。”
她要先回去做准备,首先就是要让两兄妹不要说出空间的事,还有把空间里的东西挪一部分出来。
想到这儿,舒纭更是烦得很,有了叶迟的存在就是麻烦。
叶迟眯起眸子,如果他没看错的话,她刚刚面上透露出一丝厌烦。
是在厌烦自己吗?
钟定倒是没注意叶迟和舒纭之间奇怪的氛围,只以为两夫妻很久不见面了,有些害羞。
“外头不太平,要不我送嫂子回去吧。”
这句话钟定是对叶迟说的。
只手还没等叶迟开口,舒纭倒先谢了钟定。
“好,那就麻烦钟兄弟了。”
她的事何须问过别人。
叶迟倒对这个没什么在意,只是觉得舒纭改变太大。
他点了头,轻声说道:“去吧,路上小心些。”
钟定护送舒纭一路行至南山半腰,舒纭便让他回去了。
趁着还有点夕阳,舒纭摸到了坑洞处,朝里面扔了个小石头,喊道:“守粮叔,族长叔。”
“叶迟媳妇,是你吗?”叶族长的声音从深处传来。
“是我。”
施大海下来时收了绳梯,所以需要他送上去,舒纭才下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