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气候多变,冬季寒冷,夏季潮湿,他们通常只能用兽皮制作衣物,或者是制作单薄的葛衣,还是没有布料来得实用。
“不过,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蜡烛。”
此话一出,对面三个人的都惊讶地看了过来。
只是叶族长和叶迟默契地没有说话。
余刚很是惊喜,“你真有蜡烛?”
舒纭点头。
叶迟第一次从余刚的村子回来时就告诉她了,他们住在深山里的情况。
除了缺吃少穿的,晚上照明只依靠篝火。山里夜晚黑暗,他们连油灯都没有,只要一入夜就早早休息了。
“那就说好了。”
余刚站在村口,向他们挥手。
送走余刚之后,叶族长才露出满脸疑惑。
“叶迟媳妇,你会做蜡烛?”
舒纭迟疑了一下,她看过制作蜡烛的纪录片,不过没有上手试过。
“可能会吧。”
“什么?”叶族长觉得自己是听错了。
舒纭对叶族长笑了笑,便跟着叶迟走了。
“现在咱们该做什么?”叶迟隐隐还有些好奇。
舒纭转头看他,“你难道不问问我会不会做蜡烛?”
“我相信你,若是你做不到的话,不会对余兄弟做出承诺。”
舒纭心里一阵心暖,因为叶迟对自己的信任和了解。
五日后,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,洒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松树的清香。
舒纭背着竹筐,手持一把锋利的小刀,走在前面,叶迟则背着一个简易的木架,上面绑着几个陶罐,跟在她的身后。
舒纭停下脚步,抬头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松树。她轻抚着树干上的一处伤口,那里正缓缓渗出晶莹的松脂,像是松树的泪珠。
她回头对叶迟笑了笑,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:“你看,咱们五日前割的伤口已经有松脂了,今天一定收获不少。”
叶迟点了点头,眼神中流露出好奇。
他放下木架,从舒纭手中接过小刀,学着她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在松脂伤口边缘划了一圈。松脂顺着刀口流淌下来,滴落在陶罐中,发出细微的“滴答”声。
舒纭站在一旁,耐心地指导着:“别着急,要轻轻地划,这样松脂才会流得更顺畅。”
在她的指导下,叶迟逐渐掌握了采集松脂的技巧。
两人分工合作,舒纭负责寻找合适的松树,叶迟则负责采集松脂。
不一会儿,陶罐中就积满了金黄透亮的松脂,松香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舒纭看了看陶罐中的松脂,满意地说道。
“好。”叶迟将陶罐小心地放回木架上,两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回到家里,舒纭将采集来的松脂倒入大铁锅中,加入适量的清水,开始熬煮。
“松脂要慢慢熬,这样杂质才会浮上来。”舒纭一边搅拌着锅里的松脂,一边耐心地解释。
叶迟点了点头,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过程的好奇。
随着炉火的燃烧,松脂在锅中逐渐融化,散发出浓郁的松香。
舒纭用木勺舀起一勺松脂,滴入冷水中,松脂迅速凝固成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她满意地笑了笑:“差不多了,我们开始下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