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暗时,终于看见了舒纭三人的身影,他面露喜色,忙跑上去接。
“阿纭,可是遇见什么事了,怎的回来这么迟?”
舒纭微笑:“无事,只是陪了周大夫出诊,遇上一个棘手的病人,这才耽搁了。”
叶迟松下一口气,生怕舒纭在外头遇上难事了。
“那就好,走吧,咱回家。”叶迟把三人的背篓都取下来,他来拿着,“饿了吧,你们先垫垫肚子。”
叶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三个柿子。
“是柿子!爹,你哪儿来的。”叶长乐惊喜接过。
柿子是冬天独有的一份甜蜜。它果肉软糯,入口即化,带着淡淡的清香,老少都喜欢。
叶迟却看向舒纭,“这是今天早上我去山上采的野果,想着你们可能喜欢吃,就给你们留了一些。”
“谢谢。”舒纭笑着道谢。
叶迟眼中溢出浓情,脸上却是腼腆的笑容:“只要你喜欢就好。”
只是三人刚刚吃了柿子,叶良就找来了。
“舒妹子,你在家可太好了,你快去看看我爹吧。”叶良顾不上喘气,憋着一口气说完话,才大口呼吸。
舒纭让叶小花和叶长乐留在家里,孩子小怕过了病气。
叶族长虚弱地躺在**,面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微微闭着眼,嘴唇干裂,偶尔发出低低的呻吟声。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叶族长似乎察觉有人来了,半睁开看清面前的人,低声唤着:“叶迟媳妇……”
舒纭赶忙凑近,“族长叔,我在。”
叶族长似乎看到舒纭后,便安心了很多,神情也放松下来,又闭眼睡去。
舒纭给他搭了脉,叶族长的脉象竟和石头的脉象高度相似。
随后,舒纭又问了叶良,叶族长的发病过程,没想到也和石头的相似。
舒纭的眉头微微蹙起,心中涌起一丝不安。
她沉声问道:“叶良,族长叔最近都去了哪儿?”
叶良摇了摇头,一脸焦急:“爹和我就附近几个村子转悠,昨儿回来之后就开始不舒服了。”
舒纭沉吟片刻,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。
随后,她又给叶良把了脉,可是叶良脉象位置适中,不浮不沉,证明他是健康的。
这又把舒纭心中原有的流感猜测打破了。
无法,她只得用家里现有的药材煎来给叶族长退烧,明儿再去县城给他抓药。
顺便,她看看周大夫给石头开的药方是否有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