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缓缓站起身,她的眼中满是泪水,却也透出一丝无奈的接受。
她哽咽着说道:“舒大夫,你说得对,我只是一时想不开。我……我也不想让我的儿子再害了别人。请你为我儿子念往往生咒,祈盼他来世投个好人家。”
说完,妇人又低低地哭泣起来。
妇人的话和舒纭的往生咒如一颗石头投入湖中,掀起阵阵涟漪。渐渐的,又有不少村民松口了,答应火葬之事。
叶族长见状,立刻安排人手,准备火化事宜。
他亲自挑选了一处远离村子的空旷之地,作为火葬之地。他命人在四周架起高高的柴堆,又让人取来香烛纸钱,以示对逝者的尊重。
火葬之日,村子上空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。
村民们站在远处,默默地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,心中五味杂陈。
舒纭站在柴堆前,手持香烛,低声为逝者念往生咒。
“南无阿弥多婆夜,哆他伽多夜,哆地夜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愿诸位魂魄得以解脱,愿诸位在另一个世界里安息。”
她的声音虽轻,却在风中回**,仿佛能穿透那熊熊烈火,抵达另一个世界。
尸体火化之后,又就地挖坑掩埋。
叶族长又让叶迟和叶庄给逝去亲人的各家做了木头牌位,放进了李氏家族的祠堂中,受后代子孙的香火供奉。
此句更是安抚了李村众人的心。
舒纭把李村收集到的全部病症写下来,让叶迟带着草药一同送去给周大夫,看镇上病人是否也有这些症状。
她试过了十几种汤药,都是治标不治本,病人喝下去之后没两天就又出症状了。
看着满桌的草药,和制成不同配比的汤药,舒纭心力交瘁。
她进了空间,拿出了爷爷的笔记本翻看起来,这笔记本都快被她翻烂了。
随着夜渐渐深了,舒纭的眼睛也开始支撑不住了,没多久她便一头栽在了桌上。
迷迷糊糊间,她竟然回到了大学课堂上,老师忽然点了她的名字。
“舒纭,你来说说这病症该如何下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