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圣旨
随着夕阳的余晖洒在县衙的大堂上,章县令缓缓升堂。
大堂内,气氛庄严肃穆,两侧的衙役们手持水火棍,威严地站立着。
章县令身着官服,端坐在堂上,目光如炬,扫视着堂下的人群。
舒纭站在堂下,神色从容,她知道自己的清白,因此并不慌张。
叶迟、叶族长以及其他村民们也站在堂下,他们的脸上带着愤怒,准备为舒纭作证。
在堂下的另一侧,站着阿福的兄弟阿强,他是此次案件的原告。
阿强看似安分地立于堂下,实则眼神里带着狡黠,他死死地盯着舒纭,仿佛要将她吞下去一般。
章县令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开口说道:“本官今日升堂,是为了审理舒纭娘涉嫌医死人命一案。”
县里的百姓从瘟疫之后,个个都感念舒纭的恩德,听说她被人告了,纷纷围在了县衙外头瞧。
“啥?舒大夫治死了人?”
“这怎么可能呢,舒大夫可是连瘟疫都能治好的。”
“让我看看是哪个敢告舒大夫,舒大夫肯定是被冤枉的!”
外头乱哄哄的,百姓们都在为舒纭喊冤叫屈。
章县令一拍惊堂木,大喊了一声,肃静!
舒纭微微抬头,目光坚定地看向章县令,说道:“大人,阿福的死,绝非我所为。当日我为阿福施行胸外按压,是为了救他一命,绝非害他。”
章县令点了点头,说道:“舒纭娘,本官也知你医术高明。你可有证人证明阿福当日离开时并无大碍?”
舒纭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大人,当日阿福离开时,确是没事的。在场的村民都可以作证。”
她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村民们,说道:“各位乡亲,当日阿福离开时的情况,你们都看到了,可否为我作证?”
叶族长等人纷纷点头。
叶族长大声说道:“大人,舒大夫说的是真的!阿福当日离开时,虽然有些虚弱,但绝无性命之忧。”
叶正说道:“就是!舒大夫医术高明,怎么可能医死人?阿福的死,肯定另有原因。”
然而,阿强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,大声说道:“大人,这些人都是和舒纭娘一个村子的,肯定是要维护于她,他们的证词不能作数。”
章县令微微皱眉,看向阿强,说道:“能不能作数,本官自有定夺。阿强,你有何证据证明舒大夫是杀人凶手?”
章县令显然是要帮舒纭的。舒纭为人和医术,他一清二楚。
阿强走上前,满脸悲愤地说道:“大人,阿福胜似我亲弟弟,他死得那么惨,当日回家来还好好的,可第二天,他就死了!不是这个庸医治死的还有谁?”
章县令问道:“阿强,你可有其他证据?”
阿强说道:“大人,这是仵作都已经验明了,阿福死于胸骨断裂,舒大夫当日施行了按压,这还不是最说服力的证据吗?”
章县令沉默,确实,除了舒纭没人再碰过阿福。现在看来,只有她的嫌疑是最大的。
“既然舒大夫不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而证据又指向她一人,那么凶手就是她!请青天大老爷即刻定罪于她,好给我弟弟一个公道,让我弟弟死后也能瞑目!”阿强拱手,言语带着逼迫。
章县令不想定舒纭的罪,可没有新证据,也没法证明她是无罪的。
一时间,章县令也为了难。
阿强见章县令沉默不语,心中暗喜,以为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。
阿强的言辞激烈,情绪激动,引得堂下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