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们也在忙碌着。厨房里,烟雾弥漫,锅碗瓢盆叮当作响。
马氏和杨氏几个围在灶台前,切菜、洗菜、炖汤,忙得不亦乐乎。灶膛里的火苗蹿得老高,映红了她们的脸。
“马婶子,这菜切得真细,一会儿肯定好吃!”张杏花一边帮忙洗菜,一边夸赞道。
马氏笑了笑,眼神里透着自豪:“这都是平时练出来的,今天可得好好露一手。”
厨房里弥漫着各种菜肴的香味,炖肉的香味、炒菜的香味、煮汤的香味……交织在一起,让人垂涎欲滴。
随着锅里的菜香气四溢,前来恭贺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最先到来的是县城和府城的富豪乡绅们。
他们一个个驾着华丽的马车,马车的车轮在土路上碾出深深的车辙,马车上挂着精美的灯笼,显得颇有财气。
乡绅们缓步走下马车,身后的小厮们穿着体面,手里提着大堆礼物,礼品盒上系着红绸,显得格外喜庆。
这些乡绅们个个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,纷纷向舒纭介绍自己。
“舒乡君,久仰大名,某是……”
每个人声音中带着几分谦逊和恭敬。
舒纭微微一笑,大方而客气地接待了。
随后,叶族长带着这些乡绅们一一落座,安排他们在祠堂前的长桌旁坐下。
紧接着,附近离得近的里正们也来了。
他们走到舒纭面前,拱手作揖,说道:“舒乡君,恭喜恭喜!”
舒纭连忙一一回礼,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:“各位里正,多谢各位赏光,今日能来此,真是古溪村的荣幸。”
接下来,她便将寒暄的任务交给了叶族长。
叶族长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里正,带他们入座,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。
随后,沈举人也来了。
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儒衫,头戴方巾,显得格外儒雅,脸上带着随和的笑容。
他走到舒纭面前,拱手作揖,说道:“舒大夫,噢不,如今该称呼您为乡君了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舒纭微笑说道:“是啊,沈老爷别来无恙啊。”
沈举人正了正脸色,说道:“赵管家的事我已经知晓了,多谢舒乡君为我在县衙辩驳,沈某铭记于心,日后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,某定当全力相助。”
舒纭微微点头,说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,何必言谢,沈老爷这边请。”
她侧身让出一条路,示意沈举人入座。
沈举人与其他乡绅坐在一桌,舒纭作陪。
厨房的菜已经全部备妥,就等着叶族长喊上菜了。
叶族长看了看天色,临近午时,便去询问舒纭的意思。
舒纭想了想,章县令和高知府想来是走不开,来不了了,便对叶族长说道:“族长叔,时辰差不多了,咱们可以开席了。”
叶族长点了点头,正要转身去安排上菜,突然,一阵辚辚的车马声传来。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两辆车马缓缓驶来。
第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,他穿着一件太师青的常服,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玉带,显得颇有威势。
他身旁跟着一位气质端庄的妇人,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长裙,头戴珠钗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。
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头戴方巾,身着空青色长衫的男子,他显得文雅儒气,眉宇间透着几分书卷气。
舒纭和叶族长眼睛一亮,立刻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