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拙劣的维护,真是令人闻之笑掉大牙。
尽管谢梨初从未将期望寄予谢国公与谢夫人身上,可一个张口就是盘问发生了一个,一个更是企图混淆是非以此维护自己的养女。
谢梨初的面色越来越冰冷,缓缓启唇:“回父亲的话,方才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谢府出了如此疏漏,以致太子妃受伤,依本殿来看,太子妃还是早些回东宫的好。”沈容槐打断了谢梨初的话。
在女子扯唇讥讽的注视下,他拱手作揖,语气歉疚,“还望国公准许本殿,将太子妃带回,至于三小姐,两人本就是姊妹。”
“自是没有过不去的矛盾,还望国公能让三小姐继续陪着太子妃在东宫中解闷。”
谢国公本就有意再次交好太子一党,对于沈容槐的任何要求自然是予取予求,何况只是带走一个女儿罢了。
几人将沈容槐等人送到谢府门口。
谢梨初上了东宫的马车,连同宋子徽。
方才宾客走了不少,有些人是顺道而来,因此并未驾家中车马,又喝得东倒西歪,谢府借了不少出去。
所以叶婉儿与冬霜则被要求坐上另一辆由谢府临时准备的马车。
纵然马车显得有些窄小破旧,可叶婉儿今日却没敢发脾气,也没敢说一句不是,提起裙摆就踏上马车。
谢夫人本想替女儿说说情,生怕太子回去后会对叶婉儿不利,还未开口就被谢国公拦了下来。
只好目睹几人离去。
马车上,气氛低沉的可怕。
只要有眼睛的人,便可以看得出来,其实方才沈容槐叫停,明面上的确是给了谢家面子,可却也切切实实维护了叶婉儿的名声。
因此两人间的龃龉不可言说。
“这是叶家送来东宫的信,昨日到的。”最先打破沉默的,是沈容槐递来的家书。
谢梨初淡淡瞥了眼,上头确实是爹爹的字迹,自打重生以来,还未得知叶家在江南近况究竟如何。
就算此刻再恼火,还是接了过来,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
饶是宋子徽听了都挑起眉头,这尊称大剌剌地,就差没有给眼前的沈容槐下地跪拜了。
显然,某人也觉察到了这股冷淡意味,脸色不是很好。
气氛再度降到冰点,谢梨初只是将信封压在手心下,没有现场拆开的意思。
哪怕只是家书,也不愿意给他们看见,尤其是自己的枕边人。
“谢小姐,此安神熏,乃我偶然得来,方才又是摔伤又是受惊,想必此物对你有些用处。”宋子徽看看二人,摇头失笑,从袖中取出个吊坠。
吊坠是软金打造的,外形酷似骨节,小巧精致,里头似是藏了些药材,闻起来隐有淡淡的沁鼻之香。
前世为了保护景儿,她学着辨认了不少药材。
谢梨初接过,闻过之后,确认无害。
这才松下眉眼,颔首对宋子徽露出点点笑意,柔声道:“多谢宋公子。”
即使谢梨初这一次的目的不是为了撬动叶婉儿的地位,只是为了排查她腹中胎儿的身世。
可自从斗妆会开始,沈容槐一次次的维护的确令她烦不胜烦。
好不容易气氛有所缓和,沈容槐却忽如其来地吐出一句话,犹如长剑将丝帛刺穿。
“本殿再最后一次警告你,谢梨初,你莫要再对叶婉儿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