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梨初一双眼睛都黏在叶氏身上,她衣裳脏污,就连发髻都有些散乱。
好在精神不错,谢林氏应当没有折磨她,叶氏也对上自家女儿的神色。
冲人摇摇头示意,谢梨初露出一个温馨的笑来。
谢夫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,登时气得浑身颤抖,双眼的怒火就要喷出。
谢梨初分明姓谢!是她谢林氏的女儿!
打此人从江南来,住入谢府的第一瞬间,谢夫人便有预感。
这个女儿远不如她想象中那般乖巧,果不其然。
她越是想要靠近、掌控谢梨初,谢梨初就越是远离、冷淡。
凭什么?!
分明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就算母女分离十多载。
她也应该在找到母亲的第一瞬间投入她的怀抱!
成为谢林氏手中乖乖巧巧又听话的女儿才对!
光是想到这里,谢林氏便觉心中无比怨怒,她转身便扬起手,抽了叶氏一耳光。
叶氏始料未及,哪里架得住这么大的力道,一下便被扇倒在地。
“娘!!!”
逢月按照谢梨初的吩咐,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到圣人前侧。
门外的人想要阻拦,却被逢月一记眼刀飞过去。
她大步踏进去,微微屈膝,“奴婢见过圣人,代平阳长公主向圣人问安。”
养心殿内,坐在一方金桌上的男人抬起眉眼。
沈塬年近半百,但双目依旧烁烁有神,他放下奏折,看向站在中央的人。
“哦?可是逢女官?”
他好似并未听见逢月所言,状若闲话家常那般问起,可逢月没这个心思。
她匆匆一答,“回圣人,正是奴婢。”
说完,逢月抬起头,拽下腰间令牌,不卑不亢振声。
“陛下,有人在城外伏击谢国公夫人谢林氏,此人乃本朝诰命夫人,还请圣人立刻派人前去营救!”
叶氏似乎浑沌了片刻,脸颊上立刻泛起红了一片的指印。
谢梨初目眦欲裂,所有的理智几乎就要在此丧失。
她想要飞扑上前,却被包围上来的人死死钳住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