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梨初为了躲叶氏的补汤,一时半会也不想回去。
秋粟长叹一口气,坐在檐下双手撑着脑袋,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“娘娘,咱们还是早日告诉夫人吧。”
“否则的话,夫人日日都要辛苦熬汤,咱们还要想办法喝掉。”
谢梨初何尝不想告诉叶氏,可对上叶氏那双关切的眼神,那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便没办法说出来了。
前世她想要还没有,今生又如何能够狠下心来拒绝呢。
“娘亲总归闲着不自在,我这边又暂时没什么需要她帮手的。”谢梨初叹息了声,“便让她忙活着吧。”
秋粟命苦地瘪起嘴。
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动静,一道懒散又随意的男声传入耳中。
“太子妃原来是为了躲叶夫人才来找本殿的。”
谢梨初本站在廊下出神,却听见沈容槐的嗓音,转身一瞧。
宋子徽与沈容槐就站在她身后,不知停留了有多久。
一个一身白衣遗世独立,一个妖红艳紫神色戏谑。
沈容槐分明比块臭石头还要无趣,何故穿得这般妖妖饶饶,也不知是谁教的。
说到这儿,她忽然顿了顿,想起了前世的事情来。
沈容槐惯爱鲜艳的颜色,而她记忆中,也还有一人酷爱鲜艳的衣着。
只是那人身在江南,几多年前还是个十几岁的意气少年郎。
虽然戴着银色的面具,可她瞧得出,此人及冠后定然风姿绰约、风华绝代。
仔细算一算,也该是这个年纪了,只是不知那人娶亲与否,是否还记得她呢。
“谢梨初?”
宋子徽早早走了,直到沈容槐握上她的手腕,谢梨初这才回过神来。
眼前人似乎有些不满,“本殿就站在你面前,你还敢见异思迁?”
谢梨初心下一跳,下意识驳口。
“臣妾没有。”
他嗤笑了声,远远看着宋子徽远去的背影,有几分怒极反笑的意味。
沈容槐垂下眼眸,暧昧地将她手腕放在脸颊旁蹭了蹭,嗓音微哑。
“你便这般喜欢宋明光不成?”
“比喜欢本殿还要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