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若是无话与你说,你也当如此?”
谢梨初不解,“我自是有话要与殿下说的。”
“哦?”沈容槐扬眉。
只见女子本来坐得很远,挪了些位置,挨得近了些,那声音便如同出现在耳畔那般。
“还劳烦殿下,去告诉逢月,我需要她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沈容槐本放轻了几分呼吸,听到这句话,顿时心中起了被戏耍的恼怒。
他往后靠了几分,嗤笑了声,“没别的了?”
“自然。不然还有什么话要说的?”谢梨初就纳闷了,他今日莫非吃错了什么药。
否则的话,为何心情这般喜怒不定、阴晴不定的模样。
莫非当真如秋粟那日笑谈,男子与女子一般,每月也有那些葵水之类的事情,以至于心情极差。
沈容槐垂下眼眸,瞧着眼前女子一副认真考量的模样,这才确定她并非成心戏耍他人。
会想起几日前,她曾说过的话。
若是这件事成之后,谢梨初要他同意放她走并和离这件事。
想到这里,沈容槐就不难接受,眼前人公事公办的态度了。
只怕谢梨初将此事当作了任务,将他当作了上司,对于上司除了汇报任务之外。
自然没有什么情爱之间的事情要谈了。
他微微闭了闭眼眸,仿佛想明白了其中要义,只觉得心间更加烦躁异常。
分明是相互取用,互相成就的关系。
为何他会如此在意眼前人的去留?
在某个夜晚,抑或是某个梦境中,他瞧见的女子与那始终瞧不甚清楚的裙边花,叫他乱了心神。
“殿下?”
“嗯。”沈容槐被眼前人的呼唤,拉回了几分神智。
谢梨初皱了皱眉,有几分关切,“殿下可是身子不适?若是不舒服的话,我这就离开,您好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毕竟,上司的身体健康事关这件事的进度。
若是耽搁了,她便要顶着太子妃的身份多活几日,真是亏也。
沈容槐眉心狠狠一跳,捏起女子的手腕抬起来,语气有了几分恼怒的意味。
“你就这般希望我快些离开?”
谢梨初陡然被人捏住手腕,挣扎了几下,捏得愈发紧了起来,叫她不适: